KingApple0

【山組OS】再也不在電視台誘拐了(2)



*拉郎 (樽井翔太郎×神山悟)

作者選擇不貼上一章

大野智到底什麼時候才來帶我逃跑…
光まぎれ逃げ出そう




聲明:本故事純屬虛構,我亦不擁有任何角色

警告:OOC、小學生文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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翔太郎走進廁所冷靜下來後,又重新蹲在神山旁,在避免看著神山的同時替他把衣服整理好。

翔太郎一口氣問了他有關那房子的幾個問題,令本來就不太自信的神山有些惶恐。

神山只給出了本間的名字和producer的身份,就開始痛苦的抽搐,從沙發上滾了下來,翔太郎嘟起嘴不知所措。

「我也不知道…!」神山聲嘶力竭的喊著。翔太郎慌忙把手放在對方正摁著頭的手上安撫對方。

「你是失憶了?」神山用著小幅度點頭。

維持著正坐面對對方,翔太郎開始做著意味不明的自我介紹。這大概是他意亂心慌又不懂安慰人之下採取的手段。 「我叫翔太郎。工作是…額…暫時無業」

他說著這樣那樣的事情,一開口就囉嗦個不斷,不只說了喜好,還說了自己家庭等無關痛癢的事情,幾乎是要把三圍號碼都鉅細無遺的告訴給對方。都到了連翔太郎自己都覺得是否太過分了的地步,可他抬頭一看,神山還是聚精凝神地聆聽他的說話,像他的話是課本上的內容。翔太郎說這說著停了下來,神山詫異的抬起頭來。 「我說完了,該換你了」



前情提要:翔太郎帶著神山跑了。



「那…我該說什麼好?」

神山的茫然的抬起眉頭,水旺旺的大眼睛瞪著翔太郎,他不禁愣了一下。

「就簡單介紹下喜好啊,年齡什麼的」

「我不清楚…」翔太郎一直追問他,他也淨是給出相近的答案,翔太郎的耐心有限,開始有點焦躁,他抬起手阻止對方說話。電話及時的響了起來,他走到一旁接電話。

劇場有戲想找他出演,他聽到有出演機會,雖然只是小怪獸,也喜不自勝,連忙點頭。 通話結束後,翔太郎的眼睛高興的閃爍著光芒。他看向手機界面的時鐘,想到也差不多是吃晚餐的時間了。他站起來,對還跪著的神山表示出去吃吧,慶祝慶祝。

明明是誘拐犯和被害人的身份,這樣做真的好嗎?神山心裡暗忖。

翔太郎拿起鑰匙,想著這就和神山出門去了。他別過身叫著神山,這才發現對方的白衣鬆成一坨,皺的能和他壓在箱子裡的衣服一比了。他擠起眉頭,吩咐對方隨便撿一件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套上。神山依順著對方的意見,隨便拾起了一件衣服就套了上去。兩人終究體型有別,穿上翔太郎的衣服後,神山的腰肢露出了一大截。翔太郎無奈的上前,在地上抄了一件大衣著他披上,神山乖乖把拉鍊拉好,翔太郎才總算滿意。






他領著神山走到附近的一家餐館。店子不大,可老闆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,親切的說著歡迎話語,予人舒服的感覺。 翔太郎熟練的帶著神山帶老闆的前頭坐下,順帶就點了兩份咖哩飯,然後跟老闆聊了起來。

神山沒事可做,也插不上嘴,只好對著料理台發呆。

「這裡的咖哩飯很好吃的。」翔太郎突然對著神山說。

「翔太郎很懂貨嘛。」老闆驕傲的挺起胸膛,鼻孔噴出氣來,洋洋自得的樣子令神山忍俊不禁。翔太郎看著神山微笑的樣子,一股暖流湧上心頭。

「這小子最喜歡咖哩飯了。你也最喜歡咖哩飯了麼?」

「你別逼他了。那傢伙不知道的…他失憶了。」

「居然!不要緊,你們每天來,把這裡單上的菜全叫遍,那你們不就知道他最喜歡吃什麼了!」翔太郎被逗的眉開眼笑,神山也跟著樂了起來。

他用老闆聽不見的聲調悄悄對著神山說,「這樣笑起來也不錯嘛。」

「怎麼會…我的笑聲可是被人形容為鬼畜笑的。」

「我不也是麼。」兩人相視而笑。

咖哩飯遞了上來,翔太郎裝著專業人士教導著他吃咖啡飯的方法,說的還頭頭是道。老闆笑嘻嘻的也沒有糾正翔太郎,就由得他教著。那知道翔太郎在剛吃第一口的時候就燙到了,為他們獻上了不少笑聲。

三人東南地北的聊著,雖然基本上都是翔太郎和老闆在聊著,可神山也非常享受。飯局的氣氛熱烈,神山都要脫下大衣了,幸虧有翔太郎阻止他。夜色漸暗,神山不好意思打擾聊的正歡的兩人,再者他也挺享受這種氣氛的,結果他和翔太郎到了夜宵才離開餐館。

回家的路上,翔太郎一直在努力找著話題,實在不行就自說自話。神山默默的點著頭,示意對方的話都有好好聽著。翔太郎說著說著就漸入佳境,他談起超級英雄Sliderman的話題,興高採烈的臉都紅了起來,神山配合的附和。他情不自禁的把手放上了神山的肩膀,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。兩人互相看著,像是意識到這距離有點曖昧一樣,可是誰都沒有挪開,就保持著這樣的距離走回家。

飯溫暖的不只是身體,還有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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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翔太郎想到了睡覺的問題。

「你去房間睡吧,沙發就我來睡。」他看著沙發說道。總不能讓這傢伙睡沙發吧,他想。

「這樣不太好吧?」

「我習--」正欲說話時,翔太郎的思緒被神山的咬起的下唇所打斷。神山一臉羞澀的扯著他衣服的下擺。「一起睡吧…」

翔太郎心如鹿撞。他耳根都紅了起來,神山和他心有靈犀的同時別過臉。空氣飄著甜蜜的氣色,他走在前頭,領著神山走到睡房,抑制看著對方的衝動。

翔太郎先坐在床上,然後拉開被子躺了進去。神山過了一會才戰戰兢兢的坐上了另一旁,和翔太郎保持著像是隔了一個銀河的距離。兩人一直維持著這種安全距離各自進入夢鄉。翔太郎感到對方傳來的微溫,想著有伊人共枕,這覺睡的也能算安穩了。







可惜翔太郎在睡夢中被神山襲擊,被三番四次踢到,全程幾乎沒被子可蓋,還有好幾次被擠下床,最後只能落的個腰酸背痛的下場。

到神山感應到對方的體溫消失,已是第二天的事了,神山睡眼惺忪的走出廳外,果不其然的看見翔太郎正蜷縮在沙發上,像只貓咪一樣。溢出來的晨光灑在他身上,神山不自覺露出了微笑。 翔太郎突然睜開眼睛。他被嚇了一跳,差點站不穩。

「都說了,我還是睡沙發習慣。」翔太郎慵懶的轉過身,像貓一樣弓起了腰打呵欠。看著還站著的神山,他揚起嘴角。

翔太郎剛起床就想起工作的事,連忙拿起手機看手機界面上的時間。他一看,差不多已是要上班的時間了,他趕忙拿起麵包放進嘴裡,揹起背包打算衝出家。在開門時他才想起神山還在,他指出神山能拿東西吃的地方,又告訴他悶了可以打電動和看電視。神山唯唯的點了好幾下頭,翔太郎才安心上班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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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時撿到了兩份工作和一個小精靈,這樣的人生也太幸福了吧。會死掉的…翔太郎想。

翔太郎結束叫賣番薯的工作後,棕色的頭髮像有如雞窩一樣凌亂,渾身無力得骨頭像是要散開。想著好不容易終於回到家,他拖著疲憊的腳步邊幻想著一套「歡迎回來,你要先吃飯還是先吃我呢」的戲碼打開家門時,一大堆原本堆積起來、靠著門的東西頓時因失去重心而倒塌,啪嗒的倒了在翔太郎的身上,他不由自主的向後跌坐,幾本雜誌跌了下來,咚一聲的砸在他的頭上。

他看向裡面,神山正抱著膝蓋企圖把頭埋進去。地板到處散滿東西,原本這房子就小的要命,現在地板更是絲毫沒有一寸空出來的地方。在出門前放在桌上的東西和堆起來的東西全都掉了在地上。翔太郎看著亂七八糟的房間,產生了拔腿就跑的念頭。他把手埋進手掌裡,企圖忽略事實。清醒過來後,他再把手支在地上,掙扎要站起來。神山聽到沙沙的聲音,轉過頭看他。

「…你回來了。」神山厚厚的嘴唇微微張開。翔太郎把頭抬起看著他。

拜托了,此時請不要上演什麼你到底要先吃飯還是先吃我呢的套路。我都要煩死了。翔太郎悲催的想。

「…你是要先吃飯。先洗澡。還是…先吃我呢?」








該死的--

翔太郎虛脱的跌了在地上,頭垂的老低,都快要貼上地板了。他發出了自認為悲愴而實際上聽起來只像猩猩嚎叫的一聲長嘆。神山看著他,疑惑地偏著頭,狀甚無辜,翔太郎就更崩潰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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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總而言之,我們先把東西收拾好吧。」 翔太郎的肚子在他挽起衣袖的時候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。神山害怕的看向他,他嘆了一口氣。 「飯可以晚點吃,我們先把東西收拾好吧。」

翔太郎把跌在地上的書籍一本疊著一本,重新堆了起來。神山看著翔太郎,也依樣畫葫蘆的把其他類近的東西疊了起來。翔太郎又把遙控器放回了桌上,物品慢慢的回复到原本的位置。

「等等、你吃了東西沒有?」翔太郎這才想起問。 神山沒有回答,他大約估摸到答案,只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。 「那你去廚房做些吃的吧。東西由我來收拾行了。」神山遲疑了一會兒,看到翔太郎有些不耐煩的樣子,生怕對方不高興跑到廚房去。

過了一會,翔太郎差不多把東西拾得七七八八,一股焦味突然傳進鼻裡,衝擊著他的嗅覺。

焦味越來越重,神山捧著一團黑色的東西走近廳裡。那一坨黑色的不明物體不只難以辨認,還發出一股難聞的臭味。翔太郎不由得露出了嫌棄的表情,神山看著垂下了眉。

「這個我吃。」翔太郎一把搶過那碟黑暗料理,徑自坐了在沙發前。

「你要減肥。」他說著把從便利店買來的炒麵面包丟給了神山。

神山看著眼前的麵包,不知怎的鼻子有點酸。

「料理這種東西,學著學著就會了。」翔太郎捏著鼻子,把那團黑色快速送到嘴裡。也不是這麼差,翔太郎想。只要扒的夠快,把它吞下去,難受感就能大大減低了。

在好不容易消化完整碟食物後,翔太郎走到書架旁翻出了幾只影碟。他把光碟放進播放器裡,電視機熒幕隨即出現了料理節目的畫面。

「你看看吧。」他爬上沙發,調整了個臥著的姿勢。

他拿著電視遙控器,呼神山靠上來,耐心的教導著對方快進,調整聲量及切換光碟的方法。不斷的提醒著神山在不看時要關上電視機,和在關電視前要把光碟拿出來。在神山無數次點頭後,他終於捨得放手。

他靜靜地看著神山的側影。神山從一開始皺起眉頭,隨著電視節目的播放推移眉頭漸漸紓開,看的出越發出神。翔太郎看著對方全神貫注的側面,溫柔的笑容從臉上綻放。聽著電視機傳來的聲音,困意湧上了他的頭顱,眼皮像是灌了沿般重,他任由眼皮自主的掉了下來。

到翔太郎醒來的時候,清晨的光線已經落了在他的屁股上。他高興的發現電視已被關掉,意味他的電費也能safe,可是一股不安的油煙味卻往翔太郎撲面而來。他驚的一陣撲騰,從沙發上掉了下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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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醒來了?吵到你不好意思… 」

「不會…」翔太郎走到神山身後,他想了一會,還是沒有用手摟住對方,他按著對方的肩膀,頭擱在對方肩上,好奇的看著神山做的菜。

辜負了翔太郎的擔心,神山的炒蛋和煎香腸做的還像模像樣。他驚訝的張嘴「你這做了有多久?」

「沒多久。」

翔太郎的氣色打在他臉上,神山忍不住慌張,翔太郎看見對方被嚇到的樣子只得把身體挪開。

翔太郎後退了幾步,瞄了垃圾桶一眼「是麼…」
「記得不要將可燃垃圾和不可燃的垃圾放在一起哦。」

神山打了一個激凌,轉過身驚愕的瞪著他,硬是擠不出話來。

「真是的,別人不知道一定會以為我在虐待你了。」翔太郎調侃 。

即使你這樣說,我也睡不著啊,神山想。再者他還是對昨天做成的麻煩感到很抱歉,心裡念著趁失眠的時間做點東西補償。「我還作了很多,翔太郎可以帶上班吃。」



翔太郎打開冰箱,發現對方一共還做了好幾個飯團。有一個想發黴一樣米粒上佈滿綠色斑點,又有一個不知為何是紫色的,散發黑暗料理的氣場。翔太郎把他們塞進口袋裡,偷偷的衝下廁所了。

他挑了一個,其實也只剩下一個的飯糰先裝在盒裡。他想著等著吃完早餐,剩下的應該勉強能裝在盒裡做午餐了。

在神山把炒蛋香腸裝在碗裡那出來的時候,翔太郎不得不承認,他還是有所期待的,畢竟那是神山努力一整天得出來的產物。可神山那出來的份量就只有大概半個碗子,翔太郎眨了好幾次眼,好不容易才接受了就放在眼前的事實。

翔太郎看著對方墮下來的眼睛,再瞄了一眼廚房。

看來應該弄壞了啊…不過不要緊。他安慰自己,味道才是最重要的,我們重質不重量。 他吃著剩下來的蛋和香腸,雖然稱不上難吃,但也太清淡了點,就像減肥餐一樣。他吃著吃著就沒有什麼胃口了,於是把剩下來的都裝在盒子裡

這次他再三確應過對方有吃的,能照顧好自己,不會再發生昨天的事情後,才放心上班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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帶著愛心便當上班,翔太郎是有些沾沾自喜的。想著同事對自己投來的豔羨眼光,翔太郎就驕傲的不得了,大有老子就閃死你們這群單身狗的感覺。

「哦~今天有愛心便當呢。」時多在看到他拿著的便當盒後,像只鬣狗一樣靠了上來。翔太郎看著突然靠近的對方,內心波瀾萬丈。他想,由其是對著時多著這哦哈雷的男子,炫耀就顯得更有滿足感了。

嗯。他故作鎮定,其實尾巴都要翹上天際去了。

飯盒是四方形的,外圍塗上了紅黑的花紋,在時多的視線裡他被飯盒擋住了,看不見裡面的全貌。他一筷子下去,才發現對方盒飯的份量實在少的可憐。他不禁露出了憐憫的眼神,翔太郎不免難堪。

時多細心咀嚼著炒蛋,說真的要不是口感問題,他還真會認為這是橡皮。他皺起眉頭,情不自禁的抱怨了句「這怎麼這麼難吃。」

雖然翔太郎也認為這實在不怎麼好吃,可聽到難吃兩字出於其他人口中,他又不樂意了。他鼓起臉,像是抗議似的把飯團以及飯盒裡的其它食物塞進口裡。他裡所當然的被嗆到了。時多一邊拿水給他,一邊想著,這貨還真是個笨蛋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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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出意外,這篇應該會週更

上次的迷底公開--我還有一些榎吉存貨,而我其實這篇其實並沒有存貨(笑

有沒有人知道可以怎樣放肉啊?歡迎大家私信 順便來互fo個(´ε`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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