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ingApple0

【山組OS】再也不在電視台誘拐了(4)(R)



聲明:本故事純屬虛構,我亦不擁有任何角色

警告:OOC、小學生文筆、R-18









前回提要:比起填坑的作者來說,不填坑的作者也同樣重要吧。



神山和時多站在休息室前互瞪著。翔太郎走過來看到這驚悚的一幕,嚇到差點直奔天國。嚇得說不出話來就一直盯著。


「哦,你男友來了。」
不知道時多這個「你」指的是誰,但基於他正指著神山,這裡的話應該是對翔太郎說的。



「神山?你怎麼來了?」


「來探你的。」

「神山你聽我說…」翔太郎低頭看了一下拿著的頭套,又看看身穿的怪獸制服,突然腦子一空。想不出接下來要說的內容。



「沒事的。時多桑都跟我說了。」


「你不怪我說謊了嗎?」喂喂、你這傢伙還真為這麼幼稚的舞台劇撒了謊啊…



神山用力的點頭,表示自己一點也沒有怪責的意思。反倒皺起眉擔心翔太郎胡思亂想。翔太郎激動的眼淚都要湧出來了,急步上前把對方用力揉進懷裡。


「你來幹嗎?」
懷裡的翔太郎抬起頭看著神山。神山低下頭,好看的樣子填滿了他的眼眸。


「剛剛休息,來探你的。」



「我這邊也休息了,我送你過去吧。」



「我也要去。」時多壞心眼的阻止了翔太郎的計劃。翔太郎瞪了在說話的時多一眼,時多絲毫沒有在意。我也剛下班嘛。 
時多(臉皮三尺厚)駿太郎。



三人在店門前分別,翔太郎目送著神山的背景。岡田從玻璃看到他們向他們微微一笑。


「這傢伙,我好像看過他。」時多低著頭思考。恍然大悟的衝口而出。
「人/妻俱樂部。」



「你不看了?」

「不看。辣眼睛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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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山真帥氣呢。他不敢進去打擾,只好摸著窗戶看。臉貼上玻璃,窗戶因氣色而模糊,他露出虎牙傻乎乎笑著。



他看著對方認真工作的身影,不合時宜的想起了一句話。「鳥兒長翼了就會飛往天上。」



如果這樣下去,他將不再需要我,離開我…
那不是很好嗎?他和我本來就不是活在同一個世界的人。再者,他走了,我也免去很多麻煩。男人還是一個人生活更好吧。或者能找一個漂亮的妹子談戀愛,那就更好了。說著自欺欺人的話,翔太郎的心難過的揪動起來。


「怎麼了、翔太郎?」神山的聲音把他召回現實。


「在工作中的神山超帥氣的,我…」明明是想跟他說的,最後還是只能用沒什麼來告終。真是很有自己的作風呢,翔太郎想。怕不能說出什麼理智的話,他走在神山前面,一路緘默無言。



「翔太郎…為什麼不跟我說話了?」神山鼓起勇氣大聲說出來。



「神山你對我的感情是怎樣的?」神山聽到翔太郎的發問後呆了一下。翔太郎無奈的笑著。「畢竟兩個有經濟能力的大男人住在一個狹小的房間裡不是很奇怪嗎?」



神山忍的滿臉漲紅。

像番茄一樣紅。


「我喜歡你。」神山終究鼓起胸膛說了出來。無法盡訴對翔太郎的愛的他,急的哭了起來。



「在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,你坐在我做的節目的觀眾席上。你在旁邊的人哭的時候為她遞上手帕,真的非常的溫柔。你把我帶走,還一直牽著我的手,我很高興。感謝你一直照顧我。

我愛你。」



思緒萬千亂成一團。翔太郎衝上去,一把摟著對方。眼淚從兩人眼眶中悄然滑落。



「喂喂喂。我說兩位,我還在這兒呢。」算了,時多駿太郎勾起一邊嘴角,默默地從口袋裡掏出墨鏡戴上。


「你走吧。」翔太郎揚起一抹微笑。



金霸王電池翔太郎


翔太郎設定為「Only dreaming」的鈴聲響了起來。手在茶几上掃來掃去,他摸到滑輪式手機,把蓋翻了過來貼近耳邊。



神山蓋著被子只露出手和頭看著翔太郎。他完全聽不到另一頭的內容。只看到翔太郎從接到電話後就十分不對勁的臉色,露出了比平常還要慌張的樣子。雖然很好奇,但也沒有作聲打擾。



「什麼?你要上來?」
翔太郎的眉頭皺的厲害,聲音越來越大。他一貫作風的沒有明確拒絕對方,只是支吾其詞。在他還在說的時候,對方就已經停止了通話,他按著頭嘆氣。神山一臉疑惑的看著他。


你就在這躺著吧,不要出來。翔太郎對著神山說。



翔太郎隨便撿起衣服,只拿了襯衣和褲子胡亂的套進去。叩門聲從外面傳來,翔太郎還在穿衣服,對方越來越不耐煩似的加快了拍門的速度。他急急忙忙的扣上鈕扣衝了出去。


「繪里香?你怎麼來了。」



「我想清楚了,上次是我的不對,我們從新在一起吧。對了,我今天在這裡睡。」


「可是--」



「不接受反駁!」


「等等--不要進去」


花園繪里香熟悉的走到臥室前,打開了關上的門。在床上的神山被開門聲嚇了一跳,握緊身上的床單。


這男人是翔太郎的新室友嗎?繪里香想。
「你好,我是翔太郎的女朋友。花園繪里香。」


「我,我…」
我又是什麼呢?神山想著,失去了反駁的力氣。


繪里香把五百元硬幣放了在神山手上。「這裡有些錢,你拿去隨便租個旅館吧。」



「好的。」神山握緊手裡的硬幣,掀開被子坐了起來。繪里香看到翔太郎他身上留下的痕跡,吃驚的叫了出來。神山快速的瞄了她一下,默默的拾著散落一地的衣服穿起來。翔太郎微微倚著門框,看著神山身上的瘀痕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
你為什麼要說好?你不是說過喜歡我嗎?翔太郎的內心裂成了幾塊,痛苦卻仍舊鮮活的跳動著。



「悟!」
他伸手想抓著神山,手卻不爭氣地從對方的肩膀上滑了下來。他轉頭看著拉開門的神山,卻失去了追上去的力氣。


神山握著一個硬幣,獨自走著寂靜的街道上。明明是七月的夜宵,他卻緊緊抓著大衣的鏈子。摸著黑,他走進附近的一家旅館,走了一兩步又害怕的停滯不前。惶恐不安的他低著頭緩緩走到櫃台前。把硬幣放上桌上,他詢問道房間的價錢。旅館的老闆只是笑了一笑,介紹他到附近的網吧。


神山走進網吧,要了一家房間。包間裡還有另外幾個合租的人,神山不安的挑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。他不敢躺下來,只好靠著包間的板,不想睜著眼睛度過慢慢長夜,他強逼著自己合上眼睛。旁邊的人一直發出奇怪的聲音,神山感到十分不安,越發瑟縮起來。忍了像一個世紀般久的時間,聲音也沒有消停。他睡不著,忍不住跑了出去。



神山坐在街上,依著街道的欄桿。天色漸亮,天空開始下起雨來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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硬幣是五百日元by每次看文都會糾結是什麼貨幣的人


想把I'll be there的shop照全all了,但被兩張單(準確來說是三張)一場演唱會弄得要死,幸好找到了新工作


最後…對不起!肉不香!我這文擱了一會兒,這文前端就有一塊離奇消失了TT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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